薄薄一张纸,从中间撕开。
秦老栓拿了有大队印章的那半张。
秦天拿了只有双方手印和见证的那半张。
秦天小心翼翼地把这半张粗糙的、带着墨臭和印泥味的纸折好,塞进怀里,贴肉放着。
然后,秦天转身就走。
回到柴房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秦天把那堆散发着霉味的烂稻草和两块硬得像石头的破布絮卷了卷,用草绳捆上。
提了那个边缘都磨毛了的破木桶,拿了那个缺了个大口子的黑瓦罐。
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秦天走回院子,经过秦老栓身边时,脚步停都没停。
走到院门口,秦天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年……准确说是原主生活了二十年、受尽屈辱的地方。
秦老栓蹲在门槛上,抱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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