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堂中央,看着秦少游,道:“秦兄既问学生己见,学生便斗胆一言。”
他顿了顿,朗声道:“学生以为,‘民为邦本’四字,当分三层解之。”
“第一层,民为邦之本,本固则邦宁。此乃常识,人人皆知。然‘本’者何谓?非谓民可凌驾于君上,亦非谓君当屈从于民意。‘本’者,根基也。根基不固,则大厦将倾。故君欲守其邦,必先固其本。”
“第二层,固本之道,在顺民心,在重教化,在取民有度。顺民心,则民不怨;重教化,则民知礼;取民有度,则民不困。三者兼备,本乃可固。”
“第三层,固本之要在‘通变’。古之民与今之民,所处不同,所需亦异。然民心向善,千古如一;教化之功,百代不废。故古人之理可循,古人之策不可泥。因时制宜,因地制宜,因人制宜,此乃‘通变’之道。”
他说完,看向秦少游,道:“此乃学生己见,秦兄以为如何?”
秦少游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林砚秋这番话,既有古人之理为根基,又有自己之见为发挥。三层剖析,条理清晰,既不离古,又不泥古。
他想挑毛病,却挑不出来。
站在那里,进退两难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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