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有云:‘人之有道也,饱食、暖衣、逸居而无教,则近于禽兽。’此言教化之重。民之善恶,系于教化,而非系于时代。
若以‘今民狡诈’为由,弃古理不用,则如医者见病难治,弃医不用,岂非本末倒置?”
吴子玉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林砚秋又道:“《荀子·性恶》有云:‘人之性恶,其善者伪也。’此言人性本恶,须待礼义教化而后善。荀子去今亦千余年,其言今日可废乎?
若以‘古今异时’废之,则《荀子》一书,可尽焚矣。”
他说着,看向三位教授,笑道:“三位教授在此,学生斗胆一问:府学所藏《荀子》,可曾焚毁?”
刘教授忍不住笑了,捋着胡子道:“自然不曾。”
林砚秋点点头,又看向吴子玉,道:“吴兄,可还有疑问?”
吴子玉脸涨得通红,拱了拱手,讪讪地坐下了。
堂上安静下来。
这回,是真的没人说话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