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,看着林砚秋,笑了笑:“一晃这么多年了,想起来还挺感慨的。”
林砚秋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静静听着。
钱知府走回来,坐下,语气认真了些:“本官虽然不是袁州人,但在这府城待了多年,对袁州府也有感情了。咱们袁州府,自大景开朝以来,还从没出过状元。你要是能考上,那就是头一个。”
他看着林砚秋,眼神里带着期待:“好好考,本官等着给你庆功。”
林砚秋心里一热,郑重行礼:“学生定当努力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林砚秋一头扎进了工坊。
水车比犁复杂得多。
犁就那几个部件,改起来容易。水车涉及的东西多了——水槽的长度、叶轮的密度、转轴的承重、水流的速度……每一处都得反复琢磨。
林砚秋每天跟老周、老李泡在一起,画图、讨论、试制、修改。
老周负责铁件,老李负责木件,老张负责协调材料和人手。
徐长年也没闲着,被林砚秋使唤得团团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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