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知府听完,哈哈大笑。
“林案首啊林案首,”他笑着摇头,“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?”
林砚秋也笑了:“学生倒不是没信心,只是……”
钱知府摆摆手打断他:“你放心。你是府案首,底子在那儿,只要不发挥失常,院试肯定不会落榜。
再说了,就算你不在家,喜报照样送。到时候本官会单独命人通传于你。传喜报的差役,本官也会打好招呼,不会误事。”
林砚秋听了,心里踏实了些,起身行礼:“多谢大人。”
钱知府看着他,眼里带着欣赏,忽然问了一句:“林案首,你这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啊?”
林砚秋这次没再谦虚,抬起头,笑着说:“既然得知府大人赏识,若没有点真本事,岂不是辜负了大人的期望?学生侥幸拿了府案首,要是院试落第,那不是让咱们袁州府脸面无光吗?”
钱知府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拍着桌子说:“好!好个读书人!就该有这股气魄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头的院子,语气里忽然带了些感慨:
“本官年轻时科举,也是奔着状元去的,心气比你还要高。那时候想着,凭我的才学,状元不是手到擒来?结果呢?殿试发挥失常,名次不高,最后也就是个进士出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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