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下,徐长年的妻子钟氏,手里端着个木托盘从屋里走出来,上面放着两杯粗茶。
“嫂子。”林砚秋赶紧起身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钟氏是个温婉的妇人,腼腆地笑了笑:“林公子来了。咱们家也没什么好招待的,就这点粗茶,你可别嫌弃。”
林砚秋正要说话,旁边的徐长年已经抢先开口了:“娘子,你这就想岔了。你把咱们林兄想成什么人了?人家现在可是掌柜,能嫌弃咱这个?你看他来都拎着东西呢,哪会在乎茶水好坏。”
说着,眼睛就瞟向林砚秋手里那个小布包裹,手也伸了过来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赶紧拿来瞧瞧。
林砚秋心里直摇头,这哪像个读书人啊,活脱脱一个无赖土匪。
不过他也习惯了,无奈地把包裹放在石桌上,自己动手打开。
里头是几本崭新的书,还有一个小油纸包,用细绳系着,闻着有股淡淡的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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