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阁里,一片死寂。
崔观海和崔观涛站在原地,脸色由红转青,又由青转白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徐兄,在家吗?”林砚秋敲了敲隔壁小院的木门。
没过一会儿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徐长年探出头来,见是他,脸上露出揶揄的笑:“哟,稀客呀!这不是咱们日进斗金的新华书肆林大掌柜吗?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寒舍来了?不在你那书局坐镇数钱,怎么还有空找我来了?”
林砚秋知道他这张嘴,也不恼,故意叹了口气:“行吧,既然徐兄不欢迎,那我走了便是。”
说是这么说,他脚下一动,却不是往外走,而是直接侧身从徐长年旁边挤进了院子。
徐长年一点没觉得意外,反而乐了,顺手关上门。
要不这么做,那才不像他认识的林砚秋呢。
这人啊,表面上看着斯文,其实熟了就发现,有时候也挺无赖的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挺干净。
俩人就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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