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里琢磨的这些新词?”李大胆诧异盯着李一鸣。
“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,闲着没事,把家里的书和报纸都看了一遍,你从大队里拿回来的那些报纸,什么《人民日报》,《光明日报》,《农业日报》,我都看了,连《妇女日报》都没放过。话说爹,你平时看的还挺杂的。”
“《妇女日报》是你娘拿回来的,她是妇女主任,我可不看老娘们儿的东西。”李大胆说着,看了看桌角上摆着的那一沓报纸,小声嘀咕道:“要是早这么看书就好了,不至于连个初中毕业证都得我去跑关系。”
李大胆说着,掏出了钢笔和随身带的小本本,记下了“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”这几个字,随后眉头紧锁,陷入到了思考当中。
“爹,你又想啥呢?”李一鸣开口问。
“这包产到户倒是能搞,我现在是在想,要是真的搞包产到户的话,这土地该怎么个分法?”李大胆回答道。
李一鸣则开口说:“按人头分是最简单的,而且也比较公平,可以确保每个人都有一份口粮田,但会导致劳动力与土地不匹配,影响生产。”
就比如一家九口人,只有两个青壮年劳动力,但是却有两个老人和五个孩子,若是按人头分的,等于是两个人种九个人的地,太浪费了。”
“那就按劳动力分?”李大胆开口问。
李一鸣摇了摇头:“那更不合适了,像是我刚才说的那种情况,九口人只有两个壮劳力,相当于两个人的土地要养活九口人,这家人可吃不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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