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江涛骑着自行车载着铁牛,不紧不慢地蹬着。
颜卫国坐着一辆老式吉普车,慢慢跟在他们自行车后面。
他是极力邀请江涛坐车,但江涛说自行车必须得骑回去,不然明天就没得用了。
见他坚持,颜卫国只好作罢,让司机就这么慢慢跟着。
“涛子,”
铁牛坐在后座感叹,“你爸江老爷子真是个人物。”
“是吗?”
江涛微微侧头。
父亲的事,他这辈子的记忆很模糊,村里人也很少提起。
“我听我娘说的,”
铁牛的声音带着敬畏,也带着一丝遥远的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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