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忙去捂女儿的嘴:“胡乱说什么?”
季含漪看小姑娘被吓着了,笑了笑说没什么。
李漱玉往季含漪身上看去,那脖子上隐隐约约也能看见,又看季含漪面容,眉色妩妩,不由想到了沈长龄那根死木头。
听话倒是听话,脾气也好,打他骂他也不还嘴,就是有毛病。
她一个姑娘,主动脱了衣裳投怀送抱,他却跟见了鬼似的。
李漱玉真觉得沈长龄身子有毛病,想让太医来给沈长龄瞧,可一来沈长龄一个月只回来两趟,呆一日就走,二来婆母定然是不接受她说沈长龄身体有病的,
三来也是她自己顾虑,万一沈长龄身子没问题呢?这事传开了,大家不都笑话她留不住夫君?
这事在她心里压了几日了,又看季含漪被滋润的样子,想着这样下去,自己一辈子都怀不了,对比起来就暗暗心急。
屋内的人都是妇人,都明白怎么回事,提起来也尴尬都没说话,倒是对面的白氏忽然说了句:“弟妹如今怀了身孕,身子最是要紧,这时候也要劝着些五弟别胡来才是。”
季含漪便笑道:“四嫂别担心,侯爷向来知晓轻重。”
白氏笑了下便不说了,眼神飞快往沈老太太那头看去一眼,又只道:“嫂嫂只是担心你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这事没人再提了,倒是坐在上头沈老太太微微蹙眉上了心,最后将季含漪一人留在自己东厢房里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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