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坐在沈老太太下首的,才一坐下,两个年轻堂侄媳过来与她套近乎,再有二堂嫂过来问她身子,老太太也问季含漪这些日胃口好些了没有,季含漪一时也应接不暇。
坐在对面白氏身边的李漱玉看着这一幕,看季含漪不过才大半年,就将沈府的人拉拢成这般,又看自己婆母身边没人来搭话,一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从前她瞧不上季含漪,如今季含漪却好似让她有点攀不上。
她想不明白季含漪是怎么做到的。
她嫁来的这些日子,其实与季含漪也没见过两面,一来是刚好季含漪有了身孕,早上没去老太太那儿问安,二来听说季含漪这些日子身子不大好,也没怎么出来。
她那大嫂倒是常常往季含漪那儿去凑,自己倒是曾也有过这个想法,母亲来信说了,说季含漪如今怀了孩子,沈家都是靠着沈肆这一房才有如今地位,要她多亲近季含漪。
可当初那事,还有赏花宴那事在,李漱玉也隐隐有些骄傲,拉不下这个脸来去季含漪跟前讨好。
这会儿又看季含漪身边左右坐着人,对面的堂嫂堂婶都这么殷勤,手上捏着帕子,想去又生生坐着。
这时候季含漪一个堂侄女忽的道:“婶婶脖子上怎么了?”
那是二堂嫂秦氏的幺女,才十岁,跟在母亲身边瞧见了,什么也不懂,便问了出来。
季含漪忙伸手捂着。
昨夜沈肆抱着她乱碰,她也知晓沈肆身体有反应是在忍着的,在她身上乱亲,结果早上起来脖子上的红印就没消下去,穿着立领子也稍微能遮住些,但只要领子稍微动一动,便能隐隐瞧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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