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陈康听到沈肆的话,吓得忙要跪下去求饶,但旁边的衙役没给他这个机会,直接拖着他就往刑房去。
鞭打而死无疑是痛苦的,带着细小刚刺的鞭子慢慢将人打得皮开肉绽,将身上的骨头打得露出来,将五脏六腑都刮伤,在永无止尽的疼痛里慢慢的死。
刑房内很快响起鬼哭狼嚎的声音,沈肆负手站在陈康的旁边,看着赤身裸体的人身上被打出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。
鲜血溅上他的衣裳,他眼神冷漠的看着,又对身边的人道:“若是他后面还有交代的,再尽快传信过来。”
沈肆说完这话,又看了一眼不过十来鞭子就成血人的陈康,直接转身离开。
都察院大门处,马车在门口处沉默的停着,文安手上提着灯笼,小心翼翼的过来站在沈肆的身边。
他目光一眼就注意到了沈肆身上的血迹,低着头大气不敢喘,自从侯夫人出事后,他时刻都觉得胆战心惊的。
他比起那天随行的护卫还算好的,只罚了半年的银子和领二十鞭子,那些随行的护卫可全打了五十鞭。
文安也不知道侯爷气消了没有,现在看来,八成是还没消的。
回去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,沈肆颀长的身形站在廊下,看着漆黑的庭院思索,凌厉的眉目毫不遮掩的紧皱,影子犹如鬼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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