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顺着思绪再深想下去,又微微一顿。
这时候手下过来,低低的复述陈康交代的事情。
那天来找他的人,是张新面孔,从前未去过赌坊,看起来很普通,穿的也是平民麻布衫,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。
再有那天是在晚上的赌坊,光线不明朗,又拉着他去暗处说的话,当场给了银子,那陈康当时只激动见到那么多银子,也没认真看那人的脸。
沈肆没说话。
手下又问:“那陈康,大人要如何处置?”
沈肆淡淡转身,冷肃的神情一瞬间让屋内询问的声音安静下来。
他看了眼坐在椅上局促不安,又似松了一口气的陈康。
他应该觉得他无事了。
沈肆唇边残忍的勾起一抹弧度,又缓缓张口:“鞭死。”。
从律令上,他也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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