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肆是个冰山,一靠近就觉得身上也冷的冰山。
再好笑的笑话他都没笑过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要去找沈肆,但她拒绝不了和蔼又笑吟吟的老首辅。
听母亲说,那回沈肆救了她,却安排的极好,下人没有一个人传出半点风声来,甚至她夜里昏迷不醒的在沈肆屋里过了半夜,沈府其他人都不知晓。
她落水的事密不透风的后头没有人提起过。
就连季含漪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梦。
如今沈肆又这么安排妥当,她当真安心,只要是他安排的,就一定不会出差错。
本她现在想的是借一顶帷帽,不引人注意的遮住脸从后门离开。
但这时候也没有理由再推辞,她也明白,忽然一个人回谢府,头发湿了出去也不好解释,便应下来。
进了屋子,铺面而来是一股暖意。
屋内小厅的布置一如他人一般冷淡又雅致,每一件摆件都是精雕细琢价值连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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