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我身上已经好多了,再不敢留了。”
说着季含漪便要往外走。
文安见人真要走,那廊下炉子里熬的药都还没喝,想着主子的吩咐,忙拦在前面道:“谢少夫人不必多礼,那药过会儿就熬好了,还请谢少夫人喝了药再走,也是不辜负我家侯爷的安排。”
“侯爷也已为谢少夫人安排好了说辞,谢少夫人是被沈老夫人单独叫去说话,也有嬷嬷去给谢家人传话了,即便谢少夫人晚些出去,也不要紧的。”
季含漪微怔,又看着飘飘洒洒的雪失神。
沈肆从来都是这么面面俱到的。
她不禁想起那年她落水,她其实在落水的刹那是看到沈肆往她面前疾步过来的,只不过她怕水,春日的水依旧冷,她怕的也喊不出来,后头也全记不得了。
那年是春日,他在阁楼上看书,他喜静,不喜欢看书的时候有人在,她在阁楼下的池水边喂鱼,等着父亲与老首辅说完话,过来接她回去。
其实她也觉得有些无趣,一个人坐在亭子里,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每回来都要带着她来。
后来她问了,父亲说是老首辅想见她。
可明明每回跟着父亲来了,老首辅也只是笑着看她几眼,又叫她去找沈肆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