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柱苦笑一声。
“这账,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赵德柱掰着手指头:“官府的秋粮确实只收两成。可这只是个引子。”
“只要你是编户齐民,名字在黄册上。除了秋粮,您还得服徭役吧?修河堤、筑城墙,一年里少说得去两个月。这两个月不但不干活,还得自带干粮。不想去?行,交‘免役钱’。”
“碰上边关打仗,还得服兵役。不想去送死?行,交‘助军银’。”
“这还没完。”赵德柱又伸出三根手指,“进城要交门税,过桥要交桥税,家里养头猪要交‘槽头税’,就连咱们打把锄头,铁铺那边还有‘炉火税’。”
“最要命的是那些胥吏。”
赵德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“若是碰上个贪得无厌的知县,今天给你摊派个‘剿匪捐’,明天来个‘祥瑞费’。”
“这两成税加加减减,最后落到老百姓手里的,能有三成就得烧高香了!”
说到这,赵德柱看着跪在地上的黑皮等人,眼神复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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