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义厅。
“德柱叔。”
“咱们大乾的田税,我记得是两成吧?”
赵德柱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闻言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,叹了口气:
“回东家,律法上写的是‘十税二’。”
“那我就不明白了。”
“官府才收两成,这独眼狼收五成。”
“这帮人放着山下的良民不当,非要跑这深山老林里给土匪种地,还要交五成重税?他们脑子被驴踢了?”
林玄虽然融合了记忆,但这具身体的原主对民生经济一窍不通。
“东家,您有所不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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