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愕然地看向说话的人。
那个衣着褴褛的废土人,右手缠着绷带,独眼半睁半闭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坐在人群中间,手里还攥着一瓶酒,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。
冥虎的眼中闪过一道骇人的光芒,酒杯停在唇边:“你——”
砰。
清脆的玻璃破碎声。
冥虎手里的酒杯炸开了,碎玻璃和酒水洒了他一身。
酒水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淌,流过腹肌,流过腰带,浸湿了裤裆。
一大片水渍在裤裆处蔓延开来,在月光下格外显眼。
冥虎触电般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翻倒,发出哐当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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