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憋了一路,终于忍不住了。
萧白笑出了声,高半城跟着笑,那几个赏金猎人也笑了,笑声像连锁反应,一个传染一个,最后连最绷着的那个都咧开了嘴。
厉枭站在那里,黑色的面具底下,脸不知道什么颜色,但面具在抖。
远处,冥虎听到笑声,眼中闪过一道寒光。
银蛇靠在他肩上,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:“他们是不是在背后嘲笑你啊?”
冥虎捏碎了手里的酒瓶,玻璃碴子扎进手心,血和酒混在一起往下滴。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等杀了暴君之后,我再找他们算账。”
“我有酒。”
糖三的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他从地上站起来,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个破麻袋前,蹲下身,伸手进去掏。
一瓶,两瓶,三瓶——像变魔术一样,一瓶接一瓶地从麻袋里掏出来,摆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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