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街上跑过来,跟疯了一样砸我门,是我开的!”
寸头男人脸不红心不跳:“那是两码事。”
“怎么是两码事?!”
“当时是我一个人,现在——”他斜眼瞟苏晚,
“现在是两个。而且他那样,谁知道是不是有病?”
“他没病!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寸头男人抓住这话头,
“你检查过?你认识他?周婶,你别犯傻,这年头外面跑的都是些什么人?万一他是个逃犯?万一他身上带着那个病毒呢?”
大娘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寸头男人见她说不出话,更来劲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越过苏晚,落在她怀里林悠然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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