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急了:“人家可能只是身体虚——”
“虚?”寸头男人冷笑,
“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你不知道?虚就是累赘!万一那些东西来了,他能跑?还是他能打?”
他回头又看身后那三人:“你们说是不是?”
年轻女人点头点得很快:“是啊,他自己都站不稳……”
戴眼镜的男生犹豫了一下,也轻轻点头。
中年妇女还是没说话,但往旁边让了让,跟苏晚拉开距离。
寸头男人满意地转回来,对着大娘把双手一摊:
“周婶,你看,大家都这么想。不是我不讲情面,是现在这情况,人越多越危险。咱们得为多数人考虑。”
大娘气得手都在抖:“你、你们,你们都是我救进来的!前天晚上,你——”她指着寸头男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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