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走后,包间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味儿。
齐大海瘫坐在椅子上,拿餐巾纸擦着额头的冷汗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孙元清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海哥,那小子到底跟您说了什么?您怎么——”
“我说了闭嘴!”齐大海猛地瞪过去,眼珠子都红了,“你他妈耳朵聋了?”
孙元清被骂得脖子一缩,不敢吭声了。
白承起端着酒杯,笑眯眯地打圆场:“齐总消消气,孙镇长也不是有意的。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齐大海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把杯子往桌上一顿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可脑子里全是秦烈那张笑眯眯的脸。
他怎么知道的?
那个秘密,他藏了十年,连最亲近的兄弟都不知道。
秦烈一个外人,怎么知道的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