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按住齐大海的手,制止他对瓶吹。
“哎?齐总,你这声哥叫得我受不起啊。刚才不是还说,我在临江不好使吗?”
“我一个灰溜溜夹着尾巴回来的人,哪里有那个本事让你叫哥啊。”
齐大海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。
他把着瓶,弓着腰,拿起杯子斟满。
“秦镇长,我刚才嘴贱,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您千万别往心里去。我敬您一杯,给您赔罪!”
说完,一仰头,把整杯酒灌了下去。
刚才他对瓶就吹进去不少。
这一大杯,又得有三两。
茅台啊,五十三度,他喝得太急,呛得直咳嗽,脸涨得通红,但不敢停,喝完又倒了一杯。
什么面子不面子的,也顾不上了,小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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