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秦烈脾气暴不好惹,白承起拉也拉不住,连跑带颠地跟着秦烈走过去。
其他三人怕出事,赶忙跟过去。
包间内。
齐大海翘着二郎腿,左手夹着中华,右手把着茅台,正唾沫横飞地吹牛逼。
“我跟你们说,要是没我拍板,咱县的工程谁也别惦记!管他什么姓秦的,还是姓程的,都不好使!”
孙元清在旁边附和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齐总,话可不是那么说的,那小子会傍大腿,在省里转了一圈,回来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,就连我们书记镇长都在他面前没话说。”
“他算个屁的人物!”齐大海一拍桌子,酒杯都跳了起来,“老子在临江干工程的时候,他还在撒尿和泥玩儿呢!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,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?”
旁边三个做工程的老板跟着笑,笑声里满是谄媚。
“就是就是,海哥在临江什么分量?秦烈算哪根葱?”
“就江桥小学那活儿,海哥不发话,谁敢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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