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网上都传遍了。吸毒,坠楼,死了。天天有记者来,缠着我们要采访,真是烦也烦死了。”
“你们组织上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们就跟媒体好好谈谈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邻居家的狗被车撞了。
萧母倒是挤出了几滴眼泪,带着手里的瓜子壳擦了擦眼角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悲伤。
“我苦命的瑜瑜啊,年纪轻轻就走了,让我们老两口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秦烈没有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。
萧母假哭了几声,发现没人安慰,停止了演戏。
“小秦,是吧?”萧父放下茶杯,切入正题。
“瑜瑜的事,组织上打算怎么处理?抚恤金什么时候能下来?她那个车,还有她账户里的存款,我们当父母的,应该能继承吧?”
没问女儿是怎么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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