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父一脸不高兴,“联系了,人都死了,你们组织上得给个说法吧?”
萧母也冷哼,“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,以后谁给我们养老送终?这些,你们单位都得解决!”
说到这儿,萧父皱眉看了眼秦烈。
“你是哪个部门的?不是若瑜同事吧?他们单位好像没男的。”
“我叫秦烈,省委调查组的。”
秦烈胸中的怒意更盛。
这家里哪有半点死了人的样子。
这就是萧若瑜一心孝敬的父母。
“若瑜的事,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?事情不是光谈赔偿那么简单。”
萧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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