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实在撑不下去,把摊子搬到了菜市场那边。可马东鸣不放我走,说我擅自搬迁影响了他的管理秩序,又找人来砸了我两次。我报过警,去镇上反映过,去县里上访过。”
“没用,统统没用。”
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台上的陈怀山和刘一峰。
“我今天就想问一句,你们这些当官的,到底管不管?是管不了,还是不想管?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进了现场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人群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更多的声音爆发出来。
“管不了?人家跟马东鸣称兄道弟的,能管吗?”
“就是!城管队那个姓周的,跟马东鸣一起喝酒,我亲眼看见的!”
“我上次也被罚款了,说我的招牌不合规,让我交五千块整改费。我交了,收据都没有!”
“还有那个卫生管理费,我们这条街上谁没交过?不交就天天来查,查完就罚款,罚到你交为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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