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说什么?”
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从人群里挤出来。
“你是刘县长吧?我认识你。去年我到县政府上访,在门口站了一天,连你的面都没见着!今天你倒是来了,站在台上说得好听,等这市长一走,你是不是又要装聋作哑?”
刘一峰被这话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了几下,硬是一个字都回不出来。
刚刚带头喊话的老头走了出来。
“我来说两句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叫赵铁柱,在这条街上卖了二十年水果。三年前马东鸣开始收那个什么‘卫生管理费’,一个月五百,我不交,他带人把我摊子砸了。我去派出所报案,派出所的人说这是经济纠纷,让我自己协商解决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。
“我一个卖水果的,跟谁协商?跟他马东鸣协商?他带着七八个壮汉站在我摊子前面,我一个死老头子,我协商得了吗?”
赵铁柱说到这儿,眼眶红了,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拐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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