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聚好散,咱俩不合适。”
“不合适?”秦烈咀嚼着这三个字,笑意未达眼底,“刚才你还说爱我。”
白雪打开窗,仿佛这样才能透过气来。
“我爸的副局长当了十几年,我妈天天骂他没出息,再不动一动,这辈子就副科到头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”她顿了顿,“我得找个靠山。”
“你只是个外地考来的选调生,在临江无根无基,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。”
秦烈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,烟灰无声掉落。
当初是谁扑在他怀里,哭着求他考到自己的家乡,一同规划二人的未来?
这才过了多久,就从“我们”成了“你”和“我”。
多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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