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抛开一切考到她的家乡,反倒成了没有根基。
白雪仿佛丝毫没有察觉秦烈的情绪,她娴熟地拢了拢头发,就跟以往欢好后一样,对着镜子仔细涂口红,补全被他吻花的唇妆。
“我家里安排了相亲。”
她收起口红,语气平淡。
“县委书记赵刚的亲侄子,赵子剑。我们下周六见面。”
赵子剑?
这不仅是一个名字,更是临江县的权力通行证,一个飞黄腾达的未来。
与秦烈这个没有根基的外地选调生相比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房间里的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先前所有的旖旎缠绵,都成了此刻绝佳的反讽。
秦烈将燃了半截的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,抬起头,看向白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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