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的话,和我们在镇子里看见的,对得上。那些死者来过,走了,死了。”
“那镇子里的新窗户、新门、新瓦片呢?”
“从地下长出来的。”
陈律把手里的碎石翻了个面,看着底面平整的切割痕迹,
“一砖一瓦,从地下往外长。不是人在修,是它自己在长。”
赵铁牛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四个死者,是被梦杀死的?”
陈律没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那些人来过,看见了什么,听见了什么,然后走了,然后死了。
车开上碎石路,颠簸得更厉害了。
陈律把碎石放进口袋,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灵山镇的画面,他想起了石碑背面那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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