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律回头看了一眼灵山镇。
那些房子还在,供销社的窗户是新的,卫生院的门是新的,学校的瓦片是新的。
旧的墙,新的窗户。
旧的门框,新的门。
旧的屋檐,新的瓦。
它们在长,一点一点地长。
赵铁牛把车开上那条被草盖住的路,草刮着底盘,沙沙地响。
车颠得厉害,陈律靠在座椅上,手里的石头攥得更紧了。
车开了很久,赵铁牛才开口。
“那个孙大爷说的,你信多少?”
陈律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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