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镇上就剩我一个了,我姓孙。”
他看了陈律一眼,又看了看赵铁牛,目光最后落在陈律腰间的法典上。
他盯着那里看了几秒,然后移开眼睛。
“你们是来找那个小孩的?”
“什么小孩?”
“第七个。”
孙大爷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声音变了一下。
很轻,很快,但陈律听见了。
像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了一下,又咽下去。
“他被埋了,没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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