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律猛地转过身,一个老人站在他身后,离他不到五米。
他什么时候来的,陈律没听见。
赵铁牛也没听见,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。
老人看上去约莫七十多岁,很瘦,背微微驼着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,袖口磨出了毛边,衣领上有一个破洞。
他手里拄着一根木棍,木棍的底部磨得很光滑,棍身上有一道一道的刻痕,密密麻麻。
他的眼睛很浑浊,像蒙了一层雾。
但雾的后面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陈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大爷,您住这儿?”
老人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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