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超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,以为自己只要不说,一切就会过去。
他不知道,他的恐惧已经变成了一个东西,替他站在这里,替他承受那些字,那些声音,那些每天晚上都在喊的“为什么是我们”。
“那你怎么才能走?”
陈律的嗓子干涩得像要冒烟,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往外拽。
那东西抬起头,灰白色的眼睛盯着他,空洞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。
“当他不怕了,当他说出来了,我就不在了。”
“他怕什么?”
“他怕说出来之后,工作没了,家里没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
它顿了顿,裂纹从胸口蔓延到肩膀,碎片窸窸窣窣地往下掉。
“他怕那三个工人问他那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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