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到了。”
灰白色的裂纹从它的嘴角蔓延到耳根。
“但你猜的不全对。”
“我不是他,我是他不敢说的那些话,是他不敢面对的那些记忆。是他每天晚上做噩梦的时候,从身体里跑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,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噩梦。他以为只要不说,就没事了。”
它低下头,灰白色的碎片从额角剥落,飘散在黑暗里。
“但他错了,我不走,他也走不了。”
陈律盯着它,那些话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,刺得太阳穴发痛。
它不是周文超。
它是周文超不敢说出口的那些话,是周文超三年来沉默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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