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的、带着怨愤的吼声,几乎要将这地窖的顶给掀翻。
可张向华,始终一言不发。
许久。
他缓缓地,站起身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为他鸣不平的部下,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那根武装带。
上面,还挂着那支跟了他几十年的、枪柄已经被磨得发亮的勃朗宁手枪。
地窖里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聚焦在他那双缓慢而稳定的手上。
“咔哒。”
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,在落针可闻的地窖里,清晰得,像一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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