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枪声已经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鬼子伤兵痛苦的呻吟,和皮靴踩在泥水里,那种令人牙酸的“扑哧”声。
还有鬼子军官,用那种又尖又利,听不懂的鸟语,在大声地吆喝着什么。
他输了。
整个连,都输了。
从第一道防线,到最后的这处核心工事,不到五百米的距离,铺满了弟兄们的尸体。
他甚至看不见一具完整的。
一个鬼子少尉,提着一把挂着血丝的指挥刀,带着几个士兵,小心翼翼地,朝他这边围了过来。
王栓柱咧开嘴,笑了。
满口的牙,被血水染得通红。
他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,缓缓地,伸向了自己的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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