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是一支正在艰难跋涉的小队,走着走着,队尾的某个士兵,就一声不吭地,栽倒在泥水里。
等其他人反应过来,卧倒,寻找枪声来源时,那片山林,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仿佛,刚才那一声枪响,只是丛林里的某种鸟叫。
这是最折磨人的。
看不见的敌人,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随时可能落下。
神经,时刻紧绷着。
每一个士兵,都成了惊弓之鸟。
“八嘎!”
今村均一把将望远镜摔在地图桌上,震得上面的铅笔和圆规,都跳了起来。
他冲着身边的参谋,咆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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