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道路,不过是在齐膝的烂泥里,由工兵用圆木和碎石,勉强铺出来的一条通道。
卡车和牵引车,有一半都陷在泥里,
重炮被拆解成零件,由骡马和士兵,一步一步地,往山上拖。
每头鬼子的脸上,都挂着一种被榨干了的疲惫。
军装被汗水和雨水浸透,又被泥浆糊住,硬得像一块板甲。
脚下的胶鞋,灌满了泥水,每走一步,都像是在拖着两个铅坨。
更要命的,是那些无处不在的冷枪。
子弹,不知道从哪个山坳的树丛里,或者哪块岩石的缝隙里,就钻了出来。
没有预兆。
也没有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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