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栓柱的嘀咕,他喘着粗气,瓮声瓮气地问。
“班长,你说......鬼子是不是怕了,不敢打了?”
“怕?”
王栓柱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
“龟儿子才怕!这帮畜生,什么时候知道个怕字?”
他用工兵铲的木柄,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刘根生的钢盔。
“记住了,鬼子不打炮,不冲锋,那只有一种可能——他们在等更厉害的炮,调更多的人!”
“咱们头顶上这位张长官,带的可是咱们桂军的老底子,不是那些一触即溃的杂牌。鬼子啃了半个月,崩掉了几颗门牙,现在这是回去换家伙了!”
“都给老子把手脚放麻利点!团座下了死命令,天黑之前,这道反坦克壕,必须再给老子挖深一米!谁他娘的敢偷懒,老子亲手把他绑在阵地前面当靶子!”
王栓柱的吼声,在挖得坑坑洼洼的阵地上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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