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,重新勾起那抹温和的、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。
“不知贵国的江城政府,还能撑多久呢?”
说完,他甚至没有再看校长一眼,径直转身,拂袖而去。
高背椅上,校长握着扶手的手,青筋暴起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坚硬的红木扶手,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!
....
与此同时,当江城的空气被挤压到近乎凝固时,三百里外的九江前线,却迎来了一场诡异的、令人窒息的宁静。
炮声,停了。
那种撕裂耳膜的尖啸,那种撼动大地的轰鸣,那种能将人的五脏六腑都震得移位的巨响,在三天前的那个黄昏,毫无征兆地,戛然而止。
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,突然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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