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一点,他反倒平静了下来。
那种即将被溺死的窒息感,消失了。
他伸出手,摸索着,摇响了桌角的一只铜铃。
片刻之后,门外响起了极其轻微的、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,跪坐在了门外。
“阁下。”
声音,如同山涧里的清泉,柔美,清澈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“进来吧,千代。”
土肥原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。
纸拉门,被无声地拉开。
一个穿着月白色和服的女子,跪行着,捧着一套茶具,缓缓进入室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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