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不是为了投降,更不是为了媾和。”
土肥原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我只是去告诉他一个,他我都懂的道理。”
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“我们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,最高兴的,只会是坐在江城的那个人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,径自走到了书案前。
他提起笔,在宣纸上,快速的书写着。
......
夜,深了。
考城南郊的这座地主大院,像是沉入了一潭死水。
白日里的喧嚣与躁动,被晚来的寒露浸泡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檐角滴落的水珠,在青石板上砸出单调而清晰的“嘀嗒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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