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晏沉默了一秒。“一粒灰。”
沈鹿溪没再问了。她拿起笔,在草稿纸上重新算那道题,算了两步,笔停了。
她又抬头看了陆时晏一眼,他已经在做另一道题了,低着头,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。但他的耳朵还是红的,从刚才到现在,一直没退下去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把奶茶杯上的水珠吹得微微晃动。沈鹿溪低头继续做题,笔尖点在纸上,一个点,两个点,三个点。
她写了一个“解”字,笔画比平时重,力透纸背。
从图书馆出来,天已经暗了。
陆时晏接了个电话,说有事先走,走之前把沈鹿溪送到公交站,看着她上车才离开。沈鹿溪坐了两站,在离家不远的超市门口下来,想买盒牛奶。
从超市出来,苏烬站在门口。
他换了件黑色的夹克,领口立起来,露出一截灰色的围巾。
手里没拿棒棒糖,没拿奶茶,就空着手,插在夹克口袋里。看见她出来,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往前走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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