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的温度凉凉的,带着一点铅笔芯的味道,擦过她的睫毛,睫毛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动作很短,不超过两秒,但那个瞬间像被拉长了,慢动作一样,一帧一帧地放。
沈鹿溪没动。她看着他,眼睛没眨。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,她没去别。
陆时晏的手收回去,放在桌上,手指微微蜷着,像刚才那个动作不是他做的,或者做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他的耳朵红透了,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,红得像要滴血。但他没躲开她的目光,就这么看着她,眼睛里有光,亮亮的,像刚下过雨的马路反射的路灯光。
“有东西进你眼睛了,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“我帮你弄出来。”
沈鹿溪的睫毛颤了一下。她低下头,看着桌上那道题,手指捏着笔,捏得很紧。过了两秒,她开口了。
“弄出来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