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需要理由,挥刀需要理由,甚至连踩死一只虫子,都要给自己的怜悯或者残忍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仿佛不加上‘理由’这层外衣,你们就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野蛮。”
宿傩下方空闲的左手随意地在半空中抓了一把,像是捏碎了某种无形的微尘。
“但我不一样。我是诅咒,天灾。饿了就去吞噬,觉得碍眼就挥下斩击,觉得有趣就稍微陪你们玩玩。
就像天空会降下冰雹砸碎庄稼,就像海啸会吞没村庄。
天灾降临的时候,难道还需要向你们这些被碾碎的血肉宣读理由吗?”
他停顿了一下,猩红的眼眸再次扫向枫。那目光中没有憎恨,只有一种超越了人类伦理界限的、纯粹的傲慢。
“没有理由。仅仅是因为我拥有碾碎他们的力量,而他们恰好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。仅此而已。”
宿傩冷笑着,语气平淡得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们拼尽全力想要在死亡中寻找意义,而我,只是在享受撕裂血肉那一瞬间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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