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宿傩的脚步并没有停顿。但他那两张布满黑色咒纹的面庞上,却同时浮现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“哈。”
那笑声在纯白的空间里显得空旷而沙哑。宿傩微微偏过头,四只猩红的眼眸同时居高临下地看向并肩而行的枫。
上方的那双手臂依旧交叉环抱在宽阔的胸膛前,而右下方的那只手则随意地抬起,指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他脸侧的骨质甲面。
“理由?”
宿傩咀嚼着这两个字,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荒谬的笑话。
他转回视线,看着前方无尽的纯白,粗犷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松弛感。
“枫,你身上那股人类的酸腐味,到现在都还没有散干净。”
诅咒之王迈着步子,姿态随性得就像是在自家的庭院里散步。
“你们总是喜欢用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来束缚自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