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大厅内,机械运作的低鸣声伴随着医护人员刻意压低的交谈声,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未曾停歇。
熊猫前去设备区联络海外的步伐还没折返,那边的灯光依然幽暗。
枫已经在沾着灰土的水泥地面上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他单手撑在膝盖上,动作平稳而缓慢地站起身来。
随着他起身的动作,黑色束腰毛呢大衣的下摆在微冷的空气中轻轻晃动,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暗红色的眸子在经过这短暂却高效的休憩后,扫过略显嘈杂的收容点,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张简易行军床上。
那里,原本因为大面积重度烧伤而陷入深沉昏迷的禅院真希,此刻正缓缓撑着床沿坐了起来。
“你醒了,状态似乎还不错。感觉怎么样?”
枫的声音平缓地穿过几米的距离,传到了真希的耳中。
真希坐在行军床边缘,那头绿色短发有些凌乱。
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摸索床头柜上那副平日里片刻不离身的、用来观测咒灵的特制眼镜。她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十指正以一种异常缓慢的速度缓缓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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