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时,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在幽暗的通道内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这条通往地下更深处的走廊两侧,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用于压制咒力和隔绝气息的明黄色符咒。
昏暗的顶灯不时闪烁,将空气里悬浮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。
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入其中。黑色束腰大衣的下摆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扬起,刚汲取过水分的布料边缘还透着一层淡淡的寒气。
黑色的帆布鞋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,发出的“嗒、嗒”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,显得从容而不迫。
随着枫的不断靠近,通道尽头的隔离室内,一股冰冷而刺骨的杀意如同拉满的弓弦,骤然紧绷。
“站住。”
一道低沉、带着浓重防备的男声从铁栅栏后方传出。
胀相大步跨上前,死死地挡在隔离室的中央。
他的眼眶周围布满了黑色的血纹,双手指尖已经被划破,赤红色的血液在昏暗的灯光下翻涌、压缩,瞬间摆出了赤血操术的攻击架势。
面对门外那个咒力庞大到令人窒息、如同深渊般不见底的黑发青年,胀相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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